人,林墨都不敢去想,太吓人,还有点害怕。
谁知季朝云竟跟当真不懂似的,表情虽冷,目光灼灼。林墨这才真害怕起来……想必这季朝云才是鬼上身了,只怕一激动,连个鬼都要.上。
林墨苦口婆心,与季朝云好言相告道:“季朝云,能不能先放手我们再谈。”
季朝云并不放手,只淡淡地回道:“有什么好谈的?我又不是断.袖。”
“你不是断.袖?那你还不放手!”
“我问你,现在我要是放了手,你跑么?”
那是必须跑啊,立刻马上,半点都不带犹豫的。可他林墨虽在心里想着,不作声,季朝云却解得,又道:“那不就是了。”
林墨忍不住心道,讲的对,有道理,说得好!
但他也是真想不明白,说要换个思路的是自己没有错,可也不是这么个换法啊?
林墨正在琢磨如何开口劝季朝云放手,突然外间哄闹了起来。
“师叔!朝云师叔!”
林墨喜道:“季朝云,有人找你,在下理应告辞——”
话没说完,但见季朝云面色一沉,斥道:“滚——”
外面吵嚷的人听到这一声怒喝,像是被掐住脖子了一般,不敢再开口,喧嚣一下便止住了。静默片刻后,二人听到疾疾而来的脚步声。
“朝云,大事不——”
季朝云这屋门轰然而开。
匆匆赶来的季平风,看到他的好弟弟正搂着一名少年郎,一个“好”字哽在喉头竟吐不出来;且不知是何缘故,见他进门,那抱在人家腰上的一只手还趁势一收,似乎是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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