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渔前所有未有的宁静和心安,他想人家怪不得说讨老婆好。若是家里有这样一个人,他干活更苦点,回来都高兴。
江芙喝了野菜汤,把钏子递到他手里,道:“东西再好也是死物,人是最重要的。换来的银钱,给买些药,再买些吃食,给大娘和我都补补。”
阿渔握着沉甸甸的钏子,这回没有再拒绝。一个病人,怎么能老吃野菜?
这一刻他有些丧气。
阿渔换来不仅有一白两银子,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随之而来的还有官府的人。
在这一个山清水秀又贫瘠的地方,县令已经算是大大的人物了。
县令的公子,指挥衙役抓住阿渔,说他偷东西。
胡凤天踩着阿渔的手,把他踩进泥里:“我就觉得你不是个老实人,果然偷了我家的东西。”
他从袖子里拿出“赃物”,大声道:“刘渔偷了我母亲的饰品。他院子里指不定还埋着什么偷来得贵重物品。”
“你们都给我挖挖。”
忽然一位少女慢慢走出,霞光洒在她身上,白衣也似染上瑰丽的色彩。
败旧的房屋,翠树掩映,丽人清绝,时间仿佛停滞,眼前卷起画作。
周围人俱是一愣。
“那是我的金钏。”芊芊玉手指向胡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