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双鲤摸了摸下巴,他其实更想实地考察一番再决定的,但他不能下去,他现在还是人呢,没死,频繁剥离魂魄下去,对肉身有害的。
“阿祭你去看看,如果可以,就定下吧。”沈双鲤孕半个月了,身体一直很不舒服,带大宝宝有点力不从心,又不想让儿子感觉到因为当时拿出弟弟,导致他身体不适,所以送去幼儿园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鬼主搂着老婆懒散极了,哪儿都不想去,被老婆漂亮的眼睛看过来,又没有脾气,凑过去亲了亲沈双鲤,便领着儿子下去考察,不到半个小时就独自回来,重新把沈双鲤搂腿上坐着,一副讨赏模样:“小根挺喜欢那里的,说放学孟婆送他回来,你可以轻松点了。”
沈双鲤‘啊’了一声,还以为黏他极了的小根会哭着闹着好一段时间才会同意去幼稚园呢。
“他喜欢就好。”沈双鲤双手温温柔柔搭上江祭的肩膀,看对方眼里的自己,也看江祭深情的淡笑,心里砰砰地跳,请不自己地便把唇送上去,吧唧了一下。
但他没能亲一下就走,送上门的甜点立即就被鬼主给扣押住,有手掌控着沈双鲤的后脑不让他后撤,鬼主亲自压下来,旁若无人地把人亲得发热,最后两人嘀嘀咕咕了几句话,沈双鲤就通红着脸被江祭瞬间抱回寝室,给牛头马面留下一句轻飘飘的:“突然有事儿,你们聊。”
牛头马面互相对视了一眼,耸了耸肩。
牛头:“奇怪,小鲤从前还让我们帮着他躲着主子呢,这次还没死呢就想起了一切?结果还愿意给主子在一起?”
马面顺了顺自己的鬃毛,优雅地吃着六须管家的饼干:“是很奇怪,但看他好像很幸福的样子,就不要说过去的事情了,原本也都过去了,那些事情在他每次死的时候,都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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