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干嚎了,是一滴眼泪也没有,可现在看见妈妈哭,顿时伤心欲绝,小手抓着沈双鲤的袖子,鼻涕眼泪一起流。
沈双鲤连忙又哄了哄怀里的小朋友,自觉也有点莫名其妙,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睛,又被江祭抽来纸巾擦鼻涕,才笑着叹了口气,窝在江祭怀里,看北海湖面的波光粼粼,自我剖析道:
“我不会是又有了吧?这两天总想哭,哭完感觉好多了。电视上也总演不是吗?孕妇……比较情绪化?”
江祭、江无虞父子两个一同望向他,江祭是瞬间去捏他的手腕查看,江无虞这个小朋友则歪着脑袋,仿佛还不太明白这句比较含蓄的话代表什么,哭得满脸都是泪痕的小脸蛋左看看右看看,直到看见爸爸惊喜的点了点头,还是不懂。
“有了森么?”
奶娃娃开口说话其实很诡异,但沈双鲤习惯了,听见宝贝问,很无戒备地笑着说:“有另一个小朋友要来我们家啦。”
沈双鲤笑。
鬼胎江无虞小朋友却垂眸看了看沈双鲤的肚子,那里恢复得很好,江祭用了很少的力量帮沈双鲤恢复身材,别说肚皮松弛了,就连一点生过孩子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在看什么?”沈双鲤以为小孩子好奇,很温柔的解释说,“还早呢,大概……也就不到三天,还有二十七天才出来。”算了算时间,沈双鲤记得自己跟江祭只有三天前才在喂魂泉的时候搞到一起,不小心用了前头。
本来他没在意的,也及时洗干净了,没想到江祭这么厉害,沈双鲤红了红脸,实在是有点甜蜜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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