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表情,紧紧捏着鬼王的手,转身就走。
除了沈飞在后面挽留他,沈母一声不吭。
沈双鲤从回家到出门不超过十分钟,却感觉像是走了一回鬼门关,不比任何一次撞鬼的事件轻松多少。
幼年版的鬼王抬头看正午夏日底下离开小区的沈双鲤,这人没哭,但是站在公交站许久也没有上车的意思,许久之后才开始秋后算账,问他:“你刚才为什么说你是我生的?编那种奇怪的谎话有意思吗?”
“没意思,但是你让我喊你爸爸的。”
“是我让你喊的,但其他话我没有让你说,沈飞本来就很冲动,逼得太紧,让他以为我真的定下来了,他就会着急。”
“他着急关我什么事?”鬼王冷淡着,又狐疑微笑着说,“怎么?你心疼了?”
“我心疼不心疼关你什么事?”沈双鲤知道这件事其实不能怪江祭,本质还是他的错,可怎么办,现在他真的没有家了,情绪不由自主的就朝这个导火索喷涌,“我只是把灵魂卖给你当你的保姆,我的私事你以后都不要插手。不然你干脆直接杀了我算了,我也不欠你了!”
小鬼王近乎狰狞地哈哈笑了笑:“跟本王交易还能撤回?沈双鲤,你越发天真了,我告诉你,你灵魂卖给我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简直不可理喻,难怪从前的我死也不爱你。”沈双鲤淡淡说。
江祭登时僵住,随后怒极反笑,冲动道:“你都知道了?想起来了?无所谓,反正现在你是我的容器,我也不在乎你爱谁,只要你喂饱我,给我生三个儿子,让我吞噬掉他们恢复力量,你想做什么随你便,本王放你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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