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也没再提那个事了。我房子都开始装修了,我还能说什么?贷款也背了,装修款都付了。不可能退掉,就硬着头皮装修好。自己住着也挺舒服的。万一将来我看上谁,往家里一带,就冲着核心城区学区房,真想和我过日子的应该也就从了我吧。”
余念安疯狂的在心中呐喊,已经被强行留在郝卫国家里过夜了,同吃同睡了,他能不能就“从了”?面上却还要努力维持大佬人设,一本正经避开那些不正经问题,只问:“你重生后,没有联系你爸妈么?”
“我爸自从我工作后,手机换号也换地方住了,以前逢年过节还与我联系,现在他不联系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我妈,自从春节过后也失联了,一打电话说什么欠费停机。好几个月都这样了,怎么能一直欠费,还是说也换号不打算理我了。我真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呢?”郝卫国说到这里眼中隐现泪光。
余念安的心也随着郝卫国的伤感而痛,急中生智编了一套说辞强行安慰道:“怎么可能啊,他们肯定是怕麻烦你。毕竟他们都重组了新的家庭,离婚后也没有尽到抚养你的义务,他们没脸面总是联系你。大概还怕你以为他们想找你要钱?这也有可能的。这说明他们还是爱你的。”
郝卫国以前从没有这样想过。今天余念安提起来,他再联想到以前父母和他说话的那些内容,隐隐觉得说不定还真有这种可能。爸妈不怎么提自己再婚后的另一半,也说他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让他赚了钱自己花,不用孝敬他们这样不尽职的父母,叮嘱他照顾好自己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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