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
余念安并没有开门见山就说杏林新村,只安抚道:“别怕,我们也是搜索物资的。这村里有变异动物,我们刚才杀了一只变异大老鼠。你们没遇到什么事吧?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么?”
那男人一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比刚才更警觉,四下张望,一方面是想观察新来这个全副武装的人究竟有几个同伙,二来对于变异的东西心有余悸,唯恐再遇上命就没了。
余念安进来前就吹了哨子,肯定不是一个人。不管他同伙怎样,就这大砍刀和枪都有,装备精良的样子,寻常人见着肯定不敢轻易招惹。
那女人没想太多,立刻转变态度,求谁不是求,她自己不会开车,背着儿子能走多远?所以她走上前两步,对着余念安恳请道:“我儿子被怪虫子咬伤,整个人昏迷,手臂起了疹子溃烂。但是这都半天了他并没有变丧尸,应该也不会变的。求求你,若是可以,能不能带我们去找医生,给我儿子治疗?只要能救我儿子,让我干什么都行。”
那男人自诩比余念安年长几岁,见余念安说话听着还比较讲道理的样子,顿时挺直了腰杆,站了出来,还自以为是的劝道:“小伙子我劝你慎重。我是被这膏药粘住,算我心肠好,没丢下他们,还与她在这里磨叽。你啊,真想救人,不如一会儿等这小子断气,帮着把人埋了。”
女人一听就急了,吼道:“我儿子还活着,你看他只是高烧昏迷,别的没被咬的地方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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