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

听到易宵的笑声,原来是如此爽朗。

    大笑跟恸哭一样痛快,可是悲伤的时候还是会流泪,眼泪和欢笑都是作为一个完整的人不可缺少的情感流露,他们压抑了太久,对当下的宣泄,尤其觉得留恋和不足。

    他们只是遥遥望了一眼天津桥上的半轮春月,那些装饰华丽的马车陆续从桥上下来,酬梦道:“好了,我们回去罢,小鱼姐姐怕是要生气了。”

    易宵眷恋地回望了一眼天边的月,却只记住了身后酬梦的半只笑眼。

    这晚,酬梦难得失眠了,可是直到天亮,白崂也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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