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是猪吗!手受伤了还不自觉!”
沈知北本来就疼得头晕脑胀,被他一吼就觉得头更晕了,但心里莫名又升起一股委屈,虚弱地回嘴了一句:“都睡着了怎么自觉。”
“……”
管家见这两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生怕他俩一言不合就吵起来,赶紧出来打圆场:“出了这么多血,估计伤口裂开挺大的,还是赶紧叫人来处理吧,说不定还要重新缝合呢。”
管家说完又去示意顾观南:“少爷,要不我打电话给沈医生,让他赶过来处理?”
不过这个提议还没等顾观南做出决断就被沈知北拒绝了。
“千万别!我受伤的事千万别让我小叔知道!”否则那个爱侄心切的男人又要抱着自己哭上三天三夜了。沈知北现在手已经够受罪的了,耳朵可不能再受罪了。
“这……”管家犯了难,求助地看向顾观南。
顾观南从刚才开始就黑着张脸,气得话都不说了,只一个劲往外放冷气。可很快他又妥协似的揉了揉眉心,语气略带无奈地说:“去叫郝医生过来。”
管家应声称是,急忙掏出手机开始电话。
沈知北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姓氏,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嘴:“郝医生是谁?”
不过管家正在打电话,暂时无法回答他。就在他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听见顾观南慢悠悠道:“社区医生。”
沈知北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淡淡的,显然还在记恨刚才对方冲自己的那声吼。
“说起来,”沈知北抱着手臂,朝顾观南走了过去,边道,“昨晚我这伤口裂开跟你也算是有一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