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是想开口让程奚希帮忙的,却看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心里不免有几分失望。然而下一秒她便看见少女悠悠地拿着酒瓶出来往前走了几步。
哐啷一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后者顿时发出一声惨叫,鲜血顺着疤痕往下流,把苏潇和另一个穿着黑T的男人吓了一跳。
黑T男冲上了来,却被少女手中破碎的酒瓶一下子刺中了下体,疼得嗷嗷直叫。
“看什么?走啊。”
苏潇这才反应过来,又往一旁捂着头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补了几脚,跟着程奚希一起离开了。
苏潇下楼后刚出门便看到了坐在车里的余准。
“衣服拿回来了,走吧。”
程奚希见她只字没提刚才发生的事,也懒得说什么便上了另一辆车。
立文直接把她送到了两条街外的市中心,一座公馆。
程奚希坐在后排,忽然想到了什么,从裙下脱了内裤,丢在了后排的某个角落,然后下了车。
“你干了什么?”
宫墨琛一见到她便开口问道。
程奚希有些莫名其妙,顺着男人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被划破了,手上都是血,估计是刚才砸酒瓶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
她坐在后排,立文在前面开车自然没看到。
“受伤了,看不出来吗?”她抬起手说道。
宫墨琛死死盯着她的伤口,眼神中是复杂的情绪。空气变得很安静,直到他再次开口。
“回去吧,这样没法见人。”
奇怪的是,虽然他说的是嫌弃的话,但是语气中却带有几分不明的意味。
酒店房间里,医生将伤口消毒之后又用绷带将程奚希的手一点一点地缠好。
少女躺在床上,翘着脚看着一旁的男人,却看见对方的眼神有些闪烁。她又吃了点止痛药,药效上来以后大脑就开始昏昏沉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她听到有人敲门,心想来的人除了宫墨琛还能有谁,但是他一般见里面没反应都是会推门而入的,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倒是循规蹈矩了。
过了半分钟敲门声又响起,程奚希才不耐烦地开口。
“谁?”
“苏潇。”
苏潇?
程奚希想到她多半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才过来的,便从床上起了身去开门。
“听说你受伤了,我昨天都没注意,抱歉。”
“没事。”
“这是我在路上买的甜品,味道很好吃的,你可以试一试。”
程奚希接过礼盒放在了桌上。苏潇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尴尬了起来,于是她又开口说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帮我。”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她又补充道。
程奚希打开礼盒随口回道:“我可以不告诉其他人,但是我也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只要我能帮到我尽力去做。”
程奚希面无表情地倒了一杯酒,开口道:“给我弄一把枪,手枪就可以,但是要真子弹,能把脑门射穿。”
……
程奚希见状喝了一口酒:“开个玩笑。”
苏潇尴尬地笑了笑,显然是因为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但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刀呢?”
“刀?里面应该有叉子。”苏潇上前看了看。
“我说你能给我真的刀吗?”
“真的刀?切蛋糕应该不需要真的刀吧…”
她环视四周,才发现房间里似乎一点尖锐的东西都没有,再加上她刚刚进来的时候墨琛略带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