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同性的爱尚需各种形式的掩饰,那他们这种被法律人伦所唾弃的感情,恐怕需要更多。
穆至理解,却也不理解。
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她分不清楚,到底是穆启结婚的这个事实更让她难过,还是穆启结婚的对象时苏如烟这件事更让她难过。
穆至并没有爆发,她想从穆启的手里抽走自己的手,却发现他们的手就像天生长在一起一般,无法分离。
“放开我。”穆至微弱的声音,像一只寒冬中苟存的蚊子。
“放开我。”
“放开我。”
“放开我!”
……
穆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一次比一次声音大。
可这些声音对穆启来说,就像那根缠绕在树干上的绳子,并未撼动他的枝叶。
“我恨你,穆启。”穆至的呼吸声加重,挣脱不掉穆启的手,这件事让她崩溃。
她撕扯着,她向后仰,用脚去踢穆启的腰;她靠近穆启的脸,在他的左边脸颊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牙印;她的眼泪多得打湿了穆启的脸。
可她挣不开穆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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