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怎么做了。”
顾峪昔听着骆盼之用这样冷漠的语气说着话,却依旧无微不至的生怕他冷到,给他增添着暖身的小物件,心里更加愧疚了:“没有不喜欢。”
“那为什么要瞒着我?”骆盼之淡淡看向顾峪昔,把大衣给他拢严实了:“我没说过不让你来酒吧,如果你说了,然后不喝酒,只是跟祁蔺聊一聊,那我不会不同意。是什么让你潜意识的认为我一定不会让你出来?我是那样专治的人吗?”
顾峪昔摇头:“不是。”
“我不够好吗?”骆盼之扣入顾峪昔的指缝,将他有些凉的手放入自己的西服里腹部上。
隔着衬衣,掌心能够感受到无比清晰的紧致结实腹部肌理感。
顾峪昔看了骆盼之一眼:“很好。”
“我不疼你吗?”
“疼。”
“我会随便凶你吗?”
“不会。”
“那为什么要瞒着我?你知道的,我最生气的点是什么,这次事情你觉得跟上次你自己去做检查那次有什么区别,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心疼你的程度。顾峪昔,我爱你不是无底线的,我的底线就是在爱你的基础上你必须安然无恙。”骆盼之轻轻扯过顾峪昔的衣领把人拉近,深邃的眸子紧盯着他,语气低沉,一字一句道:
“你不要拿你自己来跟我开玩笑,来骗我,就算我再爱你再疼你,如果你真的惹我生气我也不会心软。”
顾峪昔对上骆盼之深沉如墨的眸子,感受到那份压迫感,也深刻的知道是自己的错,他低垂眉眼,小声道:“盼盼,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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