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最直接的说明二次分化绝对不是传染源,而是基因缺陷的问题。”顾峪昔觉得骆盼之的手臂不够他擦眼泪,于是把脸摁到骆盼之的胸口上。
当骆盼之看到顾峪昔把脑袋埋入自己胸前的瞬间,他承认,真的什么气都没有了。
怀孕的顾峪昔让他又气又手痒,可还是遭不住心疼。
他知道顾峪昔是alpha,可就从顾峪昔哭着想要留下这个孩子那一瞬开始,他就知道自己需要背负的责任,是必须要高于顾峪昔这个alpha的。
如果不是他强制标记了顾峪昔可能不会现在遭这样的罪。
顾峪昔可以跟他在集团里并肩作战,他们可以一起处理棘手的事情,累了就去酒吧喝杯酒,有空了可以酣畅淋漓做到天亮,想做什么都可以。
而不是现在这样大着肚子接受着因为孕期反应的情绪波动。
不能自已,哭得令人心疼。
“我不想你因为我那么生气,也不想你觉得现在的我跟以前的我有什么不一样,我知道因为我怀孕你心疼我。可是我还是一样,我还想对你讲出那句话。”顾峪昔抬起头,哭肿的双眸凝视着骆盼之:“小骆总,有我在,这场官司你一定会赢。”
骆盼之听着觉得心里有些受不了,眼眶渐红,他低头亲了亲顾峪昔:“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你很厉害。”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顾峪昔的事业心,也知道顾峪昔是不可能舍得停下来不工作,而顾峪昔为了不让他担心选择了暂停工作。
顾峪昔为他牺牲了很多,甚至是属于alpha的尊严。
“所以我想把报告交给他们。”
骆盼之微乎其微叹了声气:“好,我知道了。”既然顾峪昔想要为他做点什么那这次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