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情应该是已经释怀的事, 在莫文斌还没有被判死刑之前,顾峪昔就从不避讳面对二次分化的事情, 就连之前二次分化舆论事件都没有能让顾峪昔表露出这样的脆弱。
所以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顾峪昔用被子盖住脑袋的隆起, 虽然是还在生气, 但是顾峪昔的情绪他不可能置之不顾。
更不要说这男人还怀着孕, 本身怀孕就会让人体内的性激素水平改变,如果在这样的时候他还跟顾峪昔硬碰硬, 那他就真的不是东西了。
“怎么了?”
顾峪昔感觉到被宽厚温暖的怀抱圈住,听到骆盼之的声音, 这瞬间再也绷不住了,所有的情绪溃不成军, 他承认自己没想象中那么坚强。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 眸中的湿润顺着眼眶滑落浸湿了一块,手紧紧攥着枕头一角,用力至极骨节泛白。
“……我很难受。”
那些字眼对于从前的他不过是过眼云烟,可就在刚才,几乎是瞬间, 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为什么?
凭什么?
他做错了什么?
被子里极力克制着的声音因为哽咽在发颤,骆盼之听的心里难受,因为在他的心里顾峪昔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一面, 可是因为怀孕, 身体变化悄然改变着顾峪昔。
而顾峪昔为自己的改变感到无所适从。
虽然没有人规定alpha就得阳刚就不能哭, 但顾峪昔分化成alpha已经十几年,已经用这样的身份面对各种事情,就像是铜墙铁壁,没有时间优柔寡断,现在却因为怀孕而停下所有的步伐。
骆盼之忽然反应过来他是不是太过于紧张,明明顾峪昔已经为了他选择呆在家里,而他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为自己的害怕给顾峪昔制造焦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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