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的请人走。
队里的交警见况似乎有些不对:“那个,小骆总,虽然能私,但是您千万不要——”
骆盼之笑得温文儒雅:“放心吧警察同志,我们家可是拿了二十年文明家庭称号,从小就耳濡目染的我热心公益、孝亲敬老、团结邻里、诚信守法、克己奉公一个不落,不会欺负弱小的。辛苦各位同志了,再见。”
说完便转身离开交警大队,恢复面无表情。
他自然不会欺负弱小。
但对于妄想逃离审判作恶多端的人渣,那他也不需要太文明。
敢动他最珍视的人那就必须付出代价。
。
生锈的铁门被吱呀推开,水泥地面粉尘飞扬,放眼望去是一间废弃老旧的仓库,四周堆积着早已损坏或者淘汰的医疗检验设备。
驼背的何昔双臂被身后的保镖压着前行,他尝试挣扎,下一秒就被压着肩膀狠狠摁跪在地面,就跪在那双昂贵的皮鞋跟前。
膝盖处顷刻间扬起一片灰尘。
骆盼之眉宇微蹙,往后退了一步,别开脸,也不知道是嫌弃这人还是这粉尘。他垂下眸,目光淡漠看着妄想挣脱却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的‘何昔’,仿佛想到什么冷笑出声。
“呵,何昔?”
他面无表情,朝着一旁勾了勾手,随后一根冰凉的高尔夫球杆放到他手心里。
‘噔’的一声,是金属碰撞的冰冷声音,高尔夫球杆立在了何昔膝盖前,正好对着破烂的窗户,投入室内的光线落在高尔夫球杆上折射出冷冽的光线,刺眼略过何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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