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之难以置信瞪大眼:“大爸,我做什么了您要打我,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啊。”顿时间他感觉到很莫名其妙和委屈:“不是,如果喊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跟顾峪昔分开,至于那么大费周章弄个鸿门宴吗?就因为我跟他都是alpha你们就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
“是这个问题吗?”骆清野见这家伙还敢那么大声说话:“把脾气给老子收回去,这里有谁怀着宝宝不能吓到他们不知道吗?那么大个人了做事一点都不温柔,都不知道峪昔喜欢你哪一点,要是当初跟我给他安排的omega在一起多好,哪里用跟着你受罪。”
骆盼之自然知道家里人谁怀着孕,他也知道不能生气,但什么叫做他做事一点都不温柔,什么叫做不知道峪昔喜欢他哪一点,什么叫做当初顾峪昔跟omega在一起多好,跟着他受罪。
他眼眶渐红,心口难受得闷堵:“大爸,你又知道我跟顾峪昔感情怎么样?你又知道我对他不温柔?你又知道他跟着我是受罪?我爱他,我巴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他,我舍不得他受任何一点委屈。”
“第一次看到他我就很喜欢他,以为他有男朋友我跟我哥跟简闻星哭了多少回。”
“知道他曾经受过的委屈我恨不得把莫文斌抽筋拔骨。”
“他失血过多医生说急需输血,我让医生尽管抽,抽晕了就把我放在顾峪昔身旁躺着。”
“易感期的我一个人躲起来,就是害怕我会弄伤他,我让燕律和骆予楚把我绑起来,我让医生不要再给我注射没有用的抑制剂和阻隔剂,我宁愿我一个人受这个罪,就是因为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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