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他的血,不然顾律师很危险。”
“那个alpha就是我。”骆盼之紧张地抓着苏医生的手:“快点抽我的,抽就是了。”
苏医生:“……噢,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然后赶紧让护士来抽骆盼之的血:“顾律师现在急需要输1000cc的血,但是一次不能抽你那么多,先抽400cc,怕你受不了。”
“没事,你直接抽,让我躺在他旁边休息就好了。”
苏医生欲言又止的看着骆盼之:“小骆总,我知道你救人心切,但也不是这么伤害自己的,量力而行。”
“废话少说,我不想他在里面待那么久,他肯定会害怕的。”骆盼之凝视着手术室,他不敢再去回想保镖刚才描述的那个画面:“快抽吧,我体质好没事的。”
不过是抽他1000cc的血,最多就是晕一下躺一下。
可顾峪昔是疼。
他见过顾峪昔不舒服的样子,因为信息素浓度过高会发高烧,昨晚还因为想到那个人渣就吐得那么厉害,这次被排除的信息素刺激到肯定更难受了。
一想到心都揪在一块。
“快抽!”骆盼之恶狠狠地瞪着苏医生。
苏医生见自家小骆总眼眶痛红还那么凶的催促他,不言而喻的,明白了里边的alpha对骆盼之有多重要。
而这份重要更多源自于他们之间很特殊的牵绊。
那就是在顾律师的血液里存在着小骆总的信息素,是小骆总的信息素在稀释降低着顾律师的信息素浓度。
小骆总的信息素就是顾律师二次分化过后的免疫系统。
原来这就是楚总口中说的全球首例双alpha契合度百分百的案例,就在身边发生的真实案例。
。
手术室的红灯依旧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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