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滞的思绪堪堪转起来。
寒冬腊月的,哪来的虫鸣?分明是有人在以哨音传讯。
这山里……还有其他人!
他忽然发了狠,伸手拽住一截老藤,牢牢扒在地上,死活不肯让人拖走。
“还挺倔,去,给老子把他的手打断!”
“住、住手!唉哟……”来人似乎还被绊了一下,埋怨道,“好黑。”
“岑小公子,你跑得太急了。灯笼拿上。”
那老大恐被人抢了赏金,站起来,拔刀喝问道:“什么人!?”
岑熙接过灯笼,上前一步,客客气气道:“各位大哥,此人能否交与飞花阁处置?我会给出令各位满意的报酬。”
“飞花阁?能比得上悬赏榜给的钱?”
“哦,那是不能。”岑熙回头,淡淡道,“护法大哥,麻烦将这些人都杀了吧。”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好大的口气!你……”
老大猛地住了嘴,瞪圆了眼睛,“嗬嗬”喘着气,眼珠子往下瞟,瞥见一截雪亮的剑尖从胸口刺出来。
顾渺不知何时爬了起来,还捡回了剑,干脆利落地结果掉了头儿,也不管剩下那几人,扭头便朝着岩洞跑去。
那是哨音传来的方向——
洞口已围了不少人,晌清欢坐在轮椅上,伸出唯一一条能动的胳膊,拢紧了斗篷,冷声道:“就是这儿?”
“阁主,不会有错的。”
“你进去看看。”
飞鸿应了声,正要上前拨开草藤,忽见斜刺里窜出一道剑芒,当即后撤,警惕地站到晌清欢身旁。
“是你?”晌清欢冷漠地瞧着突然冲出来、站都站不太稳的顾渺,“看来玄鸟果真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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