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了大半个玄宗据点,身负重伤,逃往松山。
“虽说那里没有戊级以上的黑巫,但胜在人多。”晌清欢放下筷子,“就算是在三年前的长恨崖,他也只杀了十八个黑巫,之后更是没有这样直接上门踢馆的,行事谨慎,只偶尔杀些撞到他手上的倒霉家伙罢了。”
迟鹤亭咋舌,猜测道:“难不成他心血来潮,觉得自己身上的悬赏不够多,想再挣点?”
晌清欢看着他,不说话。
“要不就是他记恨玄宗无中生有,四处散布流言,所以杀鸡儆猴……哎,你那什么眼神?”
“你当真不清楚?”
迟鹤亭噎了下,道:“我哪知道。”
“不知道便算了,就当来乌宁玩一趟,尝尝醉仙楼的名菜。”晌清欢起身,好像将他喊来真的没什么要紧事般,“我该回平微州了。”
“慢着。”迟鹤亭急了,“唰”地跟着起身,憋了半天,不得不缴械投降道,“顾渺在哪?”
晌清欢一下笑起来,又不急着走了,坐回来道:“真是稀奇。”
迟鹤亭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那晚你说想要赏金,我便觉得不对。玄宗开的价码,借你十个胆你也不敢上门去领。”晌清欢拈起一块碎金糕,“既然在意的不是钱,那么便是人了。”
“……”迟鹤亭硬邦邦道,“在意个屁,别胡说。只是他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不能随便死了。”
“那他几时要死?”
“十年后。”
晌清欢惊奇道:“你竟觉得他还能再好好地活十年?”
迟鹤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