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我没有哭。”
“是肖沉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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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沉随手杀了一个大概是虫族一样的东西,他迟钝地大脑已经懒得去辨别那到底是人类的实验品还是真正的虫族。
他从未感觉如此的轻松,那些被条框规则被他全部甩掉。
他早就该这么做了。如果一开始就什么都不奢望,不抱有任何期待,他也不会这么痛苦。
顺从他的就留下,反抗他的就杀掉,多么简单明了的事情,竟然也能将他折磨那么久。
孩子们的哭声中,肖沉目的明确地直直奔向海诺和他的房间,裹着精神力的脚直接踹开了紧紧锁住的房门。
床上被蒙着眼的小少爷猛地转向门口的方向,苍白的唇没有一丝血色,脆弱的身躯好像随时都会折断一般。肖沉目光沉沉地盯着海诺,眸中的风暴几乎要淹没海诺的身影。
海诺不安地看着门口的方向,手指也蜷缩起来。他早在肖沉踹门前就觉得有古怪之处,肖沉很不对劲,海诺下意识地露出了自己最柔软脆弱的那一面。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肖沉的精神力狂暴得厉害,海诺却觉得肖沉似乎极为不安,甚至是崩溃,他只能尽可能地让自己看上去无害柔软,用这种方式来安抚肖沉。
“怎么了,发生什么……”海诺问道。
“跟我走。”肖沉声音冰冷,直接打断海诺,冰凉的手死死地攥住海诺的手腕。
海诺看不见,只能被他扯着踉踉跄跄地跟着他走。他听到肖沉开门的声音,他似乎在救那些孩子,可一开口却分明是让人心寒的冷意:“跟我走,不许哭,不然就把你们的嘴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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