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里之前,连要怎么自己穿衣服都不知道呢。”
他无所谓道:“那个实验,除了我,其他人很快就死了。”
“告诉他们真相除了痛苦他们也做不到什么,只能一日日煎熬地等着悬在头上的剑落下。相比于那么漫长煎熬的痛苦,还不如不告诉他们,让他们怀有希望,反而还能熬得更久些。痛苦也只有临死的那一刻,这样不好吗?”
黑蚺默然,他这才发现他们也只不过是些孩子,可他们面对的却是装备完整,意图不明的成年人,这场仗本就毫无胜算。
他复杂地看着海诺。
黑蚺忽地意识到,整间房子里,这个人才是最痛苦、最绝望的人。
他沉着眸子,感受了一下自己自见到那只虫族后就隐隐开始躁动的精神力,道:“这样不好。”
“我会带你们出去的。”黑蚺道。
对方笑起来,即使仅剩一只眸子裸露在外面也依稀能看出几分日后妖孽般美艳的容貌,“那就谢谢你了。”
他漫不经心道,也不知信了几分,语气轻佻,带着古老的贵族腔调:“小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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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殷无玄的眼前的场景终于稳定下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位置已经处于宇宙裂隙的边缘地带,之前一直断断续续的耳机此刻也有了声音。他总算联系上了军部。
“可以听见吗老殷?你现在在宇宙缝隙的边缘处,我们能确定你的位置,等一会就过来接应你。”邬岐道。
殷无玄问道:“黑蚺呢?你们确定他的位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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