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身体,警铃疯狂作响。他成为猎人那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东西让他的身体这般紧张,危机感像藤曼死死地缠住他的心脏,有什么东西像冰锥一样刺进他的脑海,让他的双腿都开始发软打颤。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的牙咯咯作响,瞪大了眸子去看让他这般警惕的东西。
那居然真的是一只虫族!
虽然只是个虫族的尸体,但这也足够古怪了。
黑蚺属于孩童的猫眼此刻瞪得滚圆,他感受一下这股扑面而来的窒息的压迫感,这种级别的虫族,不简单。
他没见过这种虫族,记忆中所有的已知虫族都和它对不上号。
那虫族的尸体还新鲜着,似乎是刚死不久,却诡异地没有丝毫伤口。
它到底是怎么死的?
门口传来响动,门把微动,黑蚺来不及想更多,迅速地躲进一旁的柜子一样的东西中。视线昏暗,他也无法确定那是什么。
很快,一群人便进来了,灯光骤亮。
黑蚺被这光激得微微眯了眯眼,他这才看清,昨天晚上扯着他飞奔的那个孩子居然也在其中!
此刻那个孩子却早已没了昨天晚上那般强撑着的感觉,他安静地任着那些人对他作为,看起来很是乖巧。
昨天还把他赶下床的小少爷此刻这般安静,黑蚺猜想他大约是被吓到了。
而下一刻,黑蚺就知道原因了。
海诺脸上的那块纱布被那些人揭了下来,不过一眼黑蚺便看清了那只眼睛——他太过熟悉这种眼睛了。
这下他知道那个死去的虫族是做什么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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