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你和青狼之前任务去了地下交易场所,被金蝉上了身,哈罗德替你们承担了。那些,那些金蝉全都攥进了他的身体里。”
“他被金蝉折磨地精神力只有了D,那个面罩本来就一直压抑着他的精神力,他会更加地痛苦,甚至加速他的死亡。”殷无玄说道,他的话像尖刺一样,狠狠地刺进自己的胸膛。
可他现在说得再多都已是迟了。
那个人早就被当成了奴隶卖了,被磋磨尽了尊严。
殷无玄从没这般深刻地意识到,那个人早就死了——作为最低贱的奴隶被折磨至死。
那般清冷孤高的人,最后竟死在了那般肮脏的地方。
那人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会不会怨他,会不会恨他……会不会想起他,会不会后悔?
殷无玄恨得攥进了拳头,指甲都深深地插进了肉中,他满手猩红,声音却轻飘飘的:“他消瘦得那么厉害,面罩都大了一圈,手腕上、身上都是绷带,他伤得那样明显,你为什么不问一问?”
“你知不知道,那天你们走了之后,他一个人处理了所有的工作,他甚至都发了烧。”
“他烧都没退就去了那种地方,还被下了金蝉……”
他喃喃道,一时不知道究竟是在说给谁听:“殷无玄,你不能对他这么残忍的,他也会疼的……”
“他会疼的……”
少年的殷无玄瞪大了眼睛。
邬岐见殷无玄情况不对直接退出了回溯,他们退得急忙,连直播的摄像头都没来及关。
殷无玄整个人已然恍惚了一般,不发一言,扭头便走向了档案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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