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身体情况,身边没人怎么行。他狠狠地剜了一眼这人,急忙追出去寻哈罗德。
肖肆也抿着唇跟上。
他是知道肖沉的性格的,这家伙就看起来不好惹,实际上心软得一塌糊涂。可即便这样肖肆也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敢把肖沉欺负成这个样子,竟然还想要逼他喝酒。
军部中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肖沉一个Omega要怎么习惯?更何况他还是肖家的孩子,从前再怎么样也没人敢当面刁难过他。
这得受多少委屈。肖肆暗叹。
他们追出去及时,正巧与哈罗德打了个照面,男人一反之前的沉稳,有些匆忙的样子,似乎是没想到宴会上除了他还有出来乱晃的人,微愣了片刻,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让人几乎都以为刚才的感觉只不过是错觉。
而他不知道,他面对的这两人都太熟悉他了,他自以为遮掩的很好的情绪实际上谁也没瞒过去,他的所有的小动作这两人都清楚得很。
“出什么问题了?”肖肆直接挑明道。
“没事。”哈罗德简短道,垂下眸子,侧过身匆匆忙忙地便想走。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人的目光似乎直接穿透了面具一般,给他的感觉也极为古怪违和。
那便是有事了。两人心中明了。
殷无玄扯住了欲走的哈罗德,嗓音微沉:“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告诉我们的,毕竟我们是文职,有些东西你肯定没我们清楚,处理起来也没我们方便,不是吗?”
他语气安抚,带着隐隐的诱导的意味。他比哈罗德微微高些,哈罗德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来看他,眸子中流露出些许茫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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