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很多事情他都一无所知。
殷无玄根本顾不上现下还在直播,他抖着手去探哈罗德面具之下的鼻息,温热的,却极为微弱。
他喃喃地无声喊哈罗德的名字,脑中一片空白。
殷无玄现在想想,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不知道这人从什么地方被调过来,为什么戴着面具,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为什么时日无多,也不知道这人在分别之后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所有人都知道哈罗德遭受了什么,只有他不知道,只有他对此不闻不问,一概不知。
殷无玄想搂住哈罗德,拼命地去堵住那人流血的伤口,可是手只虚虚地穿了过去,根本碰不到哈罗德。
他极少离哈罗德这样近,近的他能看见男人长长的睫毛,和他眉眼间的所有的疲惫。
他想,他大概明白了为什么哈罗德非要把军功让给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地就离开了他,为什么一走就是那么久,为什么不再回头看他。他也从来没再得到过有关那人的任何信息,他只是默默地等着,默默地埋怨着这人的冷漠。
他也许很久之前便不用再等了。
他再等不到这个人了。
两只金蝉入体,还放了这样多的血,他所能活的时日两三月怕已是极限。更何况这人说过他本来就已时日无多。
众人沉默着,一时间只有回溯中青涩的殷无玄断断续续碎碎念的声音。
-
黑蚺天天泡冷水澡的事情还是让花镜知道了,花.全学院的爹.尤其是黑蚺的.镜直接揪着人来了医疗室检查,面色不悦,道:“你自己说还是我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