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敛去了笑意:“事实上,我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那只虫子的影响果然很大。”
哈罗德抱着手臂,冷冷地评价道:“活该。”
殷无玄太乱来了,金蝉对他的侵蚀比青狼要严重得多,这么放任不管估计真的会死。
殷无玄脸上的笑容一顿,恼道:“你怎么总是这样对我呢?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对我好一些吗?”
他抱怨着,不自觉地撒娇道,倒也放松了下来。良久又道:“其实我早就想到了这一天,死在战场上也算死得其所,我不后悔,只是这天比我想象中来得快太多了。”
他有心想和对方聊聊心事,然而只得到了对方一个敷衍的“嗯”。
死前最后的时光了,殷无玄也不端着了,瘪瘪嘴,有些委屈似的,又道:“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你知不知道你多讨厌?你要是不这么总是说难听的话,总是针对奈尔,大家其实都会很喜欢你的。”
“不了。”殷无玄看不见哈罗德挑了挑眉,道:“大可不必。”
殷无玄说不过他,直接气道:“你这人可真恶毒,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哈罗德对着殷无玄却没了之前的冷漠,眸中有了笑意,道:“你不会的,祸害遗千年,你还早着。”
殷无玄愣怔过后继而狂喜道:“我不会死,是吗?”
“嗯。”哈罗德的声音中有着淡淡的笑意。
过去的殷无玄看不见,他们却看见了眸中带笑的男人额上的发都浸着冷汗,之前被金蝉入体的手在发着抖。他肩上的伤都未痊愈,虚弱得只能靠在一边的墙上,他眉眼依旧冷淡,却语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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