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并非全是因为什么发情期。他还不至于被那种东西折磨到失了分寸。
他近来愈发频繁地感到燥热,几次都快要控制不住信息素的逸散。而比那更严重的是,他似乎开始产生了些许幻觉。
幻觉并不痛苦,发作也极少,至今也只有一两次。于他而言不过像是梦境一般的东西,或者是电视连续剧一般,只不过主人公都是他自己。有些似乎是他的记忆,但有些似乎不是,不会影响他的心智,只是让他感觉有些许新奇。
他能肯定那不是他,因为有些他记得的场景事件,幻觉中却是截然不同的走向。
梦中的他虽然与现实的他相像,但实力却比他弱上不少,也比他更为脆弱。即使是黑蚺这般实力至上的冷酷战斗批都忍不住隐隐感觉心里有些发堵。
那种刻骨的孤独感,让黑蚺到了幻觉结束都感到有些烦闷。
而后来,他的幻觉中甚至还出现了殷无玄。不过幻觉不连续,很多时候都只是几个片段。
蓦地,他眼前忽地一黑,黑蚺动作微微一顿,心知这幻觉又要来了,他微微有些无奈,他澡还没泡完呢。
眼前有些昏暗,这次是他和殷无玄。
他们似乎是在战场上,周围的景象荒凉而破败,残月之下,二人靠在巨石之下,他们的四周静静地躺着无数的诡异的尸体,静得只能听见二人的呼吸声。
黑蚺微微眯了眯眼,这个地方没有在他的记忆中出现过,况且以他和殷无玄的关系,他不认为他们会有这种机会。
二人皆是有些受伤的样子,狼狈极了。
他挑了挑眉,打算看看这次这个幻觉又要试图忽悠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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