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怀冰被人欺辱了十几年,自卑像钉子般深深刻入他的脊梁,如附骨之疽,是他怎么也摆脱不了的噩梦。他太需要一个机会成名,去竖立自信了。
可肖沉不一样的,不可否认肖沉虽然又骄纵又任性,但他就像黑夜中的星星一样,整个人发着光,张扬又嚣张,恨不得能拽到天上去。
肖夜枫内心的天平已然倒向肖怀冰那一边。
“让他去吧。”肖夜枫最终还是道。
只要不让肖沉接触网络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他这样想着。
怀冰他等得太久了,至少这一次,他不想再让他等了。时间还长,他总有机会弥补肖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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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闪烁了一瞬,肖沉漫不经心地侧头瞥了一眼,而后又转头忙着包扎手臂上的可怖伤口。只是旧伤复发了罢了,倒算不上是什么大事。
另一边军部通讯器传来猎人红狐絮叨的声音,肖沉只耷拉着眼皮,嘴里咬着绷带,偶尔回应一两声。
红狐是为数不多知道他身份的人,两人组队卧底任务遇上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他显然也听见了讯息声,不由得问道:“小蚺蚺你又有活儿了?”
“没,”肖沉包扎好手臂,懒得吐槽红狐对他的称谓,声音随意而慵懒:“老头子让我带着那个小东西去上个综艺。”
“你不刚从医院出来吗?怎么又使唤你?”红狐疑惑道,转而语气笃定:“你肯定又同意了。”
他就知道,黑蚺这个人奇怪得很,明明战斗那么干脆利索,对自己也下得去狠手的人对着家人就怎么也断不清,只要是肖夜枫说的他什么都答应,就算一开始愤怒得要吃人似的最后还是会乖乖妥协,巴巴地往万分嫌弃他的肖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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