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听罢,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不受控制地想歪了。
从前,他每每同越无尘在一起纠缠不清,耳鬓厮磨时,也是那般。
筋脉在皮肉下有力地弹跳起来,狰狞且夸张地往外暴。
丹田气海之处,似有一捧邪|热熊熊燃,烧得小景几乎无处遁形。
非得如此那般,热汗淋漓地行事才可缓解。
难道说,楚寒衣他……他一直在……
小景的手下意识就收了回来,随即面露恼色,暗道楚寒衣此人看似正经,怎么跟发|春的猫儿似的,时时刻刻想着那种事情。简直就不知廉耻!
楚寒衣不明所以,好些年没行过事儿,也早忘记当初蚀骨一般的感觉了。
他坚持自己是没病的,并且一本正经地道:“我没有热盛,你这老儿胡言乱语。”
老大夫道:“老夫行医半生,在当地远近闻名,还从未诊断失误,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出去问问,老夫这块妙手回春的金字招牌,可是货真价实的!”
“不懂便不要说,你是大夫,他是大夫?”小景没好气地道,又看向老大夫,“除了热盛,可还有别的病?他这脑子不甚清醒,时常说话颠三倒四,还总爱……总爱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老大夫听罢,便要上手掀开楚寒衣的眼皮查探查探。
哪知楚寒衣不肯,下意识就要将老大夫的手腕拧断。
幸好小景手疾眼快,一把抓住楚寒衣的手腕,仅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威胁道:“楚寒衣,狗爪一挥,无家可归,你可要想清楚了!”
楚寒衣:“……”狗爪?哪里来的狗爪?谁的手是狗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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