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恩公姓名,小女子日后定然赶至道观中,为恩公点一盏长明灯,保佑恩公福寿安康!”
小景道:“不必记挂于心,请起罢。”
顿了顿,他又道:“至于我的名讳,只叫我无名便是了。”
“无名,没有名字,所以是无名,原来如此,真是个好名字。”楚寒衣若有所思地道,“就是听起来太像个出家人的法号了,方才见你所用的应该是道术,你以前是道士么?”
小景所用术法,的确都是在无极道宗所学,他曾经想着,离开师门后,再也不想动用法术,不想跟道宗有半分牵扯。
可他除了道术之外,也不会别的术法,罗素玄死得太早,也太仓促了,还没来得及教会他,如何修邪术。
“算是吧,略懂几分皮毛。”小景也没隐瞒,知晓楚寒衣傻归傻,但修为并不在他之下。
与其遮遮掩掩,不如落落大方地承认,更不容易引起旁人怀疑。
果不其然,翠翠一家在听到恩公曾经是道士之后,不仅没有怀疑,反而更加热情了。
穷乡僻壤也没什么好吃的,做的也都是家常菜。
好歹也杀了一只下蛋的母鸡,配上土豆炖了好大一锅。
楚寒衣问,为什么不杀羊,他想吃烤全羊,被小景一掌推出去几丈,冷脸呵斥他闭嘴。
村里民风淳朴,听说翠翠爹好转之后,纷纷上门道喜,还把家里的好东西都送了过来,请恩人笑纳。
小景知道山里人生活得艰辛,也从未打算收人钱财。
原本,他都不打算留下来吃这顿饭的。
奈何楚寒衣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死活要留下来蹭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