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既然师尊不肯杀我,又离不开我,那
还挣扎什么?躺下来享受,岂不是更好?”
小景言语蛊惑他,低声耳语道:“师尊,不会有其他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过,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说着,他抬起了头,主动凑近亲吻越无尘的嘴唇。
见越无尘没有挣扎,小景得寸进尺,又伸手勾住他的后颈。
借着越无尘的力道,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越无尘很清晰地看见,小景亲吻他的时候,唇角微微上扬,笑得像狐狸一样狡黠。
外头太阳出来了,阳光透过门缝挤了进来。
越无尘尚存几分理智,昼夜不息地如此这般,他倒是不觉得累,只是担心小景承受不了。
当然,事实证明,越无尘多虑了。
小景平常看起来懒洋洋的,可一到这种时候,立马生龙活虎。
如果不是位置不同,越无尘都有一种错觉,好像不是师尊在上,徒弟在下,而是徒弟以下犯上,欺师灭祖了。
实际上,小景从未觉得自己吃过亏。
反而还觉得,是他在占有越无尘。
一点点将越无尘吞噬殆尽,让越无尘在深渊中泥足深陷,无可自拔。
在红帐软香中,流连忘返,失去原本的道心,慢慢沦陷至此。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日日夜夜同床共枕,也不会有人看见的。
掌柜在楼底下拨算盘,见店小二鬼鬼祟祟地从二楼下来,便骂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
“嘘,掌柜的,小点声儿,别惊扰了楼上二位客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