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后,沈清源拿起小景抄写的门规细看。
小景终究不是当初的林景,这个字写得实在差强人意。
虽然同普通人相比,已经算不错了,挺工整的,但同当初的林景一比,高低立见。
若是当初林景把字写成这样,那林景最起码三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可现如今时过境迁了,沈清源不仅不觉得小景不用心,反而觉得,他已经很努力了。
他对小景没什么要求了,也知道,自己没那个资格再对小景指手画脚。
再说了,小景从来都不听他指手画脚的。
沈清源将散落在地的纸张,捡了起来,然后叠放齐整。
想了想,还是决定帮一帮小景。
遂模仿着小景的字迹,又接着抄了起来。
修真者同普通人终究是不同的。
小景每抄几条门规,就得捏捏手,觉得手腕酸得要命。
但沈清源并不觉得手酸。
相反,能帮小景做点事情,他很高兴。
哪怕让他上刀山下火海,他也会去的。
他不求小景还能像当初一样,对他恭敬有礼,视他为亲兄长。
也不求小景还和当初一样,对他这个师兄深信不疑,言听计从。
只求小景一生平安喜乐,待他如寻常人一般便好。
小景昨晚应该是累坏了,睡得很熟,眼看着都快到中午了,人还没醒。
沈清源索性一鼓作气,将小景没抄完的门规,尽数抄了下来。
之后将纸张叠得齐齐整整地,摆放在小景身旁,而后仿佛从来都没有来过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此地。
哪知走半路,正好遇见了敏言。
敏言端着午饭,恭声道:“见过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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