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飘了过来。
衣服已经穿戴齐整了,只是满头白发还有些濡湿,并没有束发,很随意地披在了肩头。
也不知道是小景的错觉,还是月光太过清冷似霜。
越无尘的脸色很苍白,好像失血过多,给人一种诡异的病弱感。
可他分明修为高深,来去自如,来无影去无踪的,就跟鬼一样。
显得额间的那条竖痕越发鲜红,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溢出鲜血来。
“我是故意偷看的,可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死在里面了。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洗澡!也不知道你没穿衣服!”
小景倒是挺实诚的,并没有狡辩说,自己不是故意偷看的。
他就是故意偷看的,门缝都是他两只手合力轻轻扒开的。
可他偷看的目的,他得讲清楚啊,不能让越无尘误会他是个死性不改的断袖啊!
山中的弟子们各个清俊,万一越无尘误会他死性不改,把他关押在某个地方,再也不放他出来了,那怎么办?
越无尘原本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哪知小景就自己说出来了。
更让他感到头疼无比的是,他宁愿小景说是故意偷看他洗澡的。
也不想听小景说“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死在里面了”。
生死在小景的嘴里,好像说出来很容易的。
就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简单。
轻而易举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在小景心里,他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不重要到,连说起他的生死,也能如此随意淡漠。
“那你认为,本座现在是活人,还是死人?”越无尘淡淡开口询问道。
本以为,他如此一说,小景能明白自己说错了话,即便不同他道歉,应当也会羞愧地把嘴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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