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的感觉很乖,不像是个会撒谎的。
官差们也没什么恶意,随意盘问了几句,问小景之前从山上下来,有没有撞见什么不干不净的。
小景摇头道:“我睡觉太沉了,倒头就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就大亮了,没撞见什么不干不净的。”
官差听了,就笑道:“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胆量倒是很大。村里说那山头闹鬼,白天都没人敢去,你居然在那过了一夜。”
不过很快,官差又得了个结论:“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然后就没然后了。
估摸着看小景这副天然懵的样子,也问不出什么来。
如此柔弱的少年,让人也怀疑不起来。
正好道士那边也有了些眉目。
他先是竖起二指,探了探陈有根的鼻息,然后眉头就蹙了一下,再曲起两指探天灵。
然后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道士从陈有根的头顶,拔|出了一根血淋淋的钢针。
在场围观的众人登时倒抽口冷气,就见那钢针上鲜血淋漓。
末端还沾了点乳.白的液体——应该就是所谓的脑浆了。
可问题是,一个普通人,到底是如何在头颅里插了一根钢针的前提下,还能活下来,到处发疯的?
除非……陈有根已经不是个活人了。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不少村民都往祖宗的灵位下一躲,大有一副陈有根敢诈.尸,就抱着祖宗灵位保平安的架势。
其中一个村民手指着陈有根,满脸惊悚地问:“他到底是活人还是死人啊?怎么脑袋里,还插了根那么长的钢针?”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心底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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