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自家侄子如此痴迷。
“会做饭而已。”谢倦觉得这一点没什么值得夸赞的。“对了,我想问问,神女如何了,也就是北府神殿的可君,你应该知道他吧。或者说是太子殿下君萚。”
暮子吟道:“如今北府勾结金沙一事,已经有了合适的替罪人选。北府神殿殿主在神殿前自戕谢罪,其余的几位长老自愿废弃武功,退出江湖。北府为补偿西南的损失,加派五万援军前往西北前线,外加三十万吨粮资,以及四百万金的流民安置费,这才勉强堵住悠悠众口。”
“君萚现在是神殿殿主。北府人民对他很是推崇,毕竟当年的太子殿下在他们心中的形象近乎于神化。他将那场动乱的责任全部推给了你,如今,你可是西南与北府共同的罪人。”
暮子吟的眼神极为认真:“小谢,我相信你。你并不是那等为拢权势不择手段之人。”
“随意,闹由他们闹去吧。”谢倦一副并不在意的模样。
暮子吟嘱咐道:“墨都之行,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尽管提。”
谢倦礼貌一笑:“多谢暮叔叔。”他将暮子吟茶盏添满:“对了,暮叔叔,还请您留下一个地址,时常与我通信。这里消息闭塞,有些东西寒川不想听,但是我认为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
暮子吟点头:“没有问题,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云顶城。”
谢倦与暮子吟一同吃完早饭,又分享讨论了许多功法方面的造诣。
不知不觉,日上正头,某人才从谢倦的客房里慢悠悠、懒洋洋晃荡出来。
暮子吟故意调笑道:“年轻人,这么缺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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