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暮子吟试探着问:“小谢公子以后便留在芜疆?”
谢倦神色淡然:“暂时吧。”
贺北看出来暮子吟对谢倦抱有顾虑,于是,他一把抓起谢倦的手,对认真道:“舅舅,我与拂衣已经订亲,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咳、咳......”暮子吟一口冷酒噎在喉咙差点呛死自己。
在惟城时,他以为贺北喜欢粘着谢倦是因为对方是他的兄长,所以心存依赖。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二人能发展成这种关系......
暮子吟作为长辈,还是觉得需要清楚情况:“订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贺宗师知道此事么。”如今北府与西南关系紧张,一个是西南王之子,一个是北府后人,两个人在一起偷偷订了亲,这算是什么事。
他趁机观察谢倦的表情,发现谢倦的神色十分平静。
“舅舅,你在中州待久了,怎么思想也跟着保守起来。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芜疆讲究婚恋自由。再者,我想娶谁我爹还真管不着。”
对于贺北敢忤逆贺岸这一点,暮子吟信。
暮子吟干笑两声:“嗯,你们年轻人的想法确实不一样。”他决心转移话题:”小背,你以身祭子,确实比常人大胆。”
暮子吟的言外之意在贺北听来,大概就是“你不是个正常人。”
“自古以来,除了长歌楼楼主以身祭子,你是第二个。但是我看你的状态与常人无异,你是如何控制好白子的力量。”
贺北故作玄虚:“自然是我天赋异禀,非普通凡胎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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