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的话让谢倦安心不好。他越细究越发现,贺北从很早开始便预谋好这一切。他为所有人都留好后路,唯独没有为自己考虑过一分一毫。
“寒川,我们先打扫一下此处吧。”谢倦弯腰将小兔子轻缓放在地面上,随后,将双袖挽起。似有大干一场的气势。
“好。”贺北也将自己的双袖挽起,并将头上的发带紧了紧。而后微微一笑:“辛苦了,我的未婚......贤妻。”
谢倦转头冷冷一眼:“一天到晚,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
这间屋舍共有两层,蒙尘多年,打扫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事。两人辛辛苦苦忙活两三日,才将屋舍里里外外完整清扫新过一遍。
谢倦瞧着眼前面目一新的屋舍,把每间屋子的用处规划起来。
“第一层的三间,一间用来接客,”尽管他知道此处应该不会来客。“一间用来做茶室。还有一间作为书房。二层的两间作为寝卧,那间大的让你来钻研机关术,兼当杂物室。”
“寝卧,师兄,我觉得一间就够了吧。难不成你要和我分房睡?”这一路上,贺北与谢倦几乎每日共枕同眠,贺北的胃口都被养叼了,根本无法接受与谢倦分房睡。
“如果有客人来呢,客房总需要有一间吧。你睡觉那么不老实,我倒是很想与你分房睡。”说罢,谢倦还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但是他在同床睡与贺北未来没日没夜的死缠烂打之下,选择:“随你吧。”随即神色一凛:“但我们要约法三章。成亲之前,不能做越矩之事。”谢倦比较在意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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