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而纵容他的样子。
他趁机在谢倦掌心落下一吻,带着淡淡的湿润之意。
霎时,谢倦的耳根到颊面都漫上一层薄红。他立刻板起一张脸:“做什么,得寸进尺。”
贺北作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只是亲一下手而已。在青山寺的时候,我伤口痛,还能有师兄亲口喂药的待遇。现在的我,很有落差感。”
谢倦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脸蛋发烫。他心想,君萚给他下的什么降智药,竟然会选择最最下策的办法......
谢倦清了清嗓子,正经道:“方才是我不对。但是,出门在外,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行径。我们身穿青裟,太过亲密的举动会引起别人怀疑。”
贺北将头轻轻依靠在谢倦肩侧:“都听你的,师兄说的话就是真理,是天命。”
护城河中央建着一座高耸的花楼,花楼之上红袖翩招,美人为吸引顾客,不断往楼下扔着亲手制作的剪花纸。
谢倦起初一直在船舫内待着,仅仅去船头透了片刻的新鲜气。贺北再放眸一看,漫天的剪花纸从天而降,如同雨落。
贺北默默感叹:“师兄不愧是绝色。”
谢倦看不到漫天的剪花,却能听到耳边纷沓而至的呼唤声。姑娘们一口一个甜甜的小郎君他皱皱眉头,贺北脸上的阴气越来越重。
谢倦缓缓拉上帘子,忽然没了游船的兴致:“离开这里吧,有些吵。”
贺北表示同意,他更不太喜欢谢倦被他人过分关注。谢倦就像是一个稀世珍宝,他一不留神就会被别人抢走、他是自私的,他要将谢倦藏起来,好好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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