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爱财,还爱色。我劝你死了这条心,下辈子、下下辈子,永永远远,他都是我的人。”
少年的语气笃定。
沈秀幽幽道:“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喜欢这么说。\
贺北胳膊移动,故意闪了下沈秀。幸好谢倦手快,一把拉住险些一屁股蹲坐尖锐石块上的沈秀。
“所以呢,你这个人嘴里没有实话,说的到却做不到,一大把年纪连个良配都找不到,翻过来惦记别人的。”
沈秀擦着冷汗,咬着牙反驳:“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是爱么,你会爱吗?”
贺北眸色深谙:“我只学会如何去爱谢拂衣这个人,这辈子学会爱一个人就够了。”他歪着嘴笑一声:“不像沈老板,见一个爱一个,爱到老。”
少年的话沈秀听来,竟然觉得不像假的,且过于偏执,让人心惊。
谢倦叹口气,这两人在耳边辩论着,让他觉得有些聒噪。谢倦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道:“再走一截,我们便使用轻功飞下去。”
天宫山本就不高,三人很快就看到绵延在山脚下星星点点的灯光。
轻水镇的闹市还在继续,天宫泉庄的闹剧还未传散开来,一切宛若无事发生。
三人下山后,混入闹市中。顺手买了闹市上的面具来遮掩面容。沈秀带的是五彩斑斓镶着翠玉的孔雀面具,贺北与谢倦都是最普通的油彩面具。
熙攘人群里,贺北挽住谢倦的手,语气隐隐含着兴奋:“师兄,我特意给你选的兔子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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