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一份.......”
贺北哼了一声:“空口无凭。”
贺北从身上掏了掏,掏出那本《凤凰游》来,这是他身上唯一携带能够用来写字的东西。然后从地上随意捡起一块炭石,几下磨尖,挥挥手,洋洋洒洒在《凤凰游》背面的书男風封写下一份简短的欠条。
贺北挑眉道:“我要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沈秀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贺小公子还真是睚眦必究。”
贺北催促着沈秀:“快点,别墨迹,按手印就行,私印带了没?”
“私印没带......”沈秀咬破手指,按下一个血红的指印。
贺北满意一笑:“嗯,回头再补上你的私印。你不用觉得自己亏,今日若没我与拂衣,你早就死透了。”如若不是他看沈秀还有些良知与利用价值,他此时第一件事便是杀死沈秀,也不会耐着性子和他谈条件。
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关于谢倦的消息。
三人从密道口安全撤出,来到密道口正对着的高大院墙前。
贺北对着沈秀露出一个略微鄙夷的眼神:“沈老板,烦请您移步过来,抱紧我的腰。”
沈秀微楞,“嗯”了一声?表示疑问。
贺北眉目间拧起一股狠劲儿:“你不会轻功,我总不能让你抱我师兄吧?”
“好。”沈秀明白过贺北的意思,默默走到贺北身前,表情略微屈辱地搂住贺北的腰。他心想,幸好只是与谢倦通了三年的信,要是没忍住对谢倦做点小动作什么的,手得被这个小子给剁了。
贺北揽起沈秀的身子,与谢倦一前一后跃出院墙。
院墙外,是一大片盛放着红梅的世界。红梅色艳,银雪意冷,在北风的剪裁下,红白相宜,美意似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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