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至此,他居然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贺北的神色......他见过贺北发疯的样子,只是这一次,贺北整个人都像是从地狱的尸山血海里淌出来的,浑身的气息比这瑟瑟的寒冬还要刻骨阴冷。
贺北直勾勾盯着姚镜:“我问你,这话是谁教你说的?肯定不是你爹。”若是姚镜的爹说的,那全江湖也流传的差不多了。这话他第一次听,可是从黑袍口中。
“不说,我就掐死你。”贺北一手握住姚镜的咽喉,姚镜翻起白眼,濒临窒息,他感受到死亡的阴影已经将他笼罩。
周遭的弟子看这架势,都觉得姚镜嘴贱活该。只是他们不敢上前拉架,贺北的气场是在太过于可怕。
宋流萤扶着贺北的肩膀,弱声劝他别冲动。
贺北手微微一松,姚镜终于能喘上几口气来,脸色涨红,额上的青筋透过皮肉暴起。
他闭上眼睛脑袋一歪,好像是晕过去了,又被贺北掐“活过来”。
“给我说——别装死”
“是、是镜花宫的人......”姚镜睁大双眸,满脸血泪纵横。
“魔教的话你也信?我娘,清清白白良民一个,轮得到你来诋毁?”
紧接着,贺北微微一笑。
“你怎么会和镜花宫的人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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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是没吃成。
议事堂里,贺北吃了静莲几鞭子。毕竟当众伤及同门,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幸好那位被掰断腕骨的并不是剑庄弟子,而姚镜,也只是被打掉两颗牙。
贺北挨静莲的那几鞭子无伤大雅,倒是姚镜,被四位长老围起拷问,瑟缩在椅子里一副可怜又滑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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