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这样。”
祁年抱着梳子傻乐:“你让我梳的,这样多好看,我要是个女的,看到你这样的我就嫁给你。”
贺北瞧着镜中之人,因为散下发髻,阴柔之气重了几分,耳侧别着一枚雪白的鹤羽,胸前的垂发丛中坠着几条珠带。这一搭配好看是好看,放在自己身上有些矛盾。或许是因为自己这双异色瞳仁,连眼神都亦真亦邪。
祁年还在耳边吹风:“这样的装扮适合师兄,多俏。”
贺北知道自己披下头发有几分女相,所以时常束着高马尾。
他想想也罢了,这样只一天,也不想废了祁年的手艺。所以特意配了一身黑金交织的深衣,将那股子邪气压下几分。
祁年要去彩排庆典,贺北好心替祁年去给外门弟子代课,一进场,果真,底下的弟子们窃窃私语好一阵。
贺北知道最近关于他的流言挺多,什么“善淫”“好色”之类的,他都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出来的,他觊觎谢倦也是偷偷摸摸的,也没光明正大。
课上,贺北被提问的次数明显增多,还有不少生面孔,应当其他门苑的弟子前来蹭课。
本来一个半时辰的课程,楞是因为答疑解惑的环节拖了两个时辰。大家都不着急吃晌午饭似的,贺北算是体会到谢倦每日有多辛苦。
课一下,贺北已经口干舌燥,筋疲力尽,觉得比练功还累。去饭堂路上,恰逢看到宋流萤,他主动与他打招呼。谁知一向对他热情的宋流萤,这次只匆匆应了一声就要走。后被贺北拎着领子拽回身边。
“怎么见着我就要跑。”
“我吃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