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
谢倦从容介绍:“这是我师弟,他陪我一起来的。”
贺北也打了声招呼,只是语气带着很明显的刺味:“沈老板,久仰大名,在下贺北。”
沈秀搓搓下巴,迟疑片刻,道:“贺北?阁下莫不是西南宁枯城城主,贺岸家的小公子。”
贺北微笑:“是的。”
“喝茶,喝茶。”沈秀起身,为贺北与谢倦一人斟了一杯颜色鲜艳的玫瑰花茶。
贺北端起微微烫手的茶杯端详一番,这茶杯薄亮似琉璃,十分透亮,可以窥见里面漂浮轻旋的嫣红花瓣。
“小谢,我上月便联系过你一次,只是那时你没有回信。听闻魔教骚扰你们凤语剑庄,你可有无大碍?”
贺北心想,尽问的废话,要是有大碍能坐在这里和你喝茶?
谢倦礼貌回应:“无碍。”
贺北斜靠在椅背上,眼眸毫不避讳地打量着沈秀,眼底似掩着一柄剑,偏露寒光。
沈秀把话锋转向贺北:“贺小公子,今年多大了?”
贺北皮笑肉不笑:“十八。”
沈秀抿了一口茶,慢悠悠道:“刚及弱冠......真羡慕你们年轻人。”
贺北哼笑一声:“敢问沈老板,芳龄多少?”
听到芳龄二字,沈秀刚喝进嘴的茶憋在喉咙口一呛,轻咳几声,险些失仪:“还差两年就不惑。”
贺北心里跳出三个字:老东西。
贺北小抿一口花茶,咂咂嘴:“是,年纪是挺大了。”
沈秀听罢这讽刺含义明显的话,只是轻笑两声:“是,比不得你们年轻人。话说,这茶如何?这里泡的花是金沙那边的品种,味道香甜,好伤口,最适合你们年轻人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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