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金圆珠在日光下明晃晃的反出光芒, 刺瞎他的眼。
贺北给谢倦使了一个眼神,道:“师兄,我男風去去就回。”
贺北用轻功从乌泱泱一片的人群顶上踏过, 猝不及防就飞上展台。
拍卖行的人没见过这等架势,立马招呼着几个行里的侍从上前将贺北团团围住。
“何等闲人,擅闯我们鲸坊展台。”
贺北的神色看似不大高兴:“不,你误会了。我是想问问,我的佩剑为何出现在你们的展台之上。”
展台的司仪将贺北粗略打量一遍, 虽说对方看起来蛮横不讲理, 但是无论是行头还是模样气度, 都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
司仪的态度尽量放软几分:“我们鲸坊的货品都来自于正经货源。这位小公子,你声称此剑是你的佩剑?敢问小公子姓名以及出身,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贺北冷哼一声:“姓名你还不配知道。这佩剑我丢失已快有一月有余, 没想竟在此处相见。我很好奇这剑你们哪来的?”
司仪头一次遇上此等硬岔,但是鲸坊的背后靠山之大,他倒也硬气:“鲸坊都是正经货源, 不对外透漏, 有权保护卖家隐私。鲸坊三十年以来没做过亏心生意, 小公子说这佩剑是你的, 空口无凭。我看公子的长相不像是我们中州内陆的人, 倒像是——芜疆人。”
好端端的, 忽而扯上芜疆人,贺北看他是想引战。
在中州内陆大部分的老百姓眼里,芜疆人是和魔教挂钩的。司仪此话一出,台下的看客们都开始对贺北议论纷纷。
幸好贺北是在惟城,毕竟云顶之巅的左护法是一个实打实的芜疆人,这些年造福岚洲十城,百姓们对芜疆看法缓和。若是此时贺北在江北江东、当年受长歌楼楼主祸害最严重的地区,早就被淹没在民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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