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名医在旁守候,他死不了。”
银辰眼眶泛起红来,整个人抖得有些说不出话来。最后用上全身力气,才颤声道:“你、你怎么知道......你为何告诉我他的消息......贺兄......你什么都知道了?”
贺北凝视着他,问道:“有人利用魏子絮让你签下认罪书,是么?”贺北的语气镇定有力,极具安抚性:别怕,这里只有我和你,没有别人会听到。”
“贺兄,昨夜,有人传暗信给我,说有子絮的消息,我便急匆匆赶到信中所指的地点......城郊破庙。在那里,我不止见到昏睡不醒的子絮,还有......还有弟弟。”
果然与贺北猜的一样,银溯利用魏子絮的性命威胁银辰签下认罪书。银溯那日身上的味道与魏子絮房内的花香一模一样。
上一世,他总嫌银溯身上一股药味,逼着他用香。结果银溯说他从不喜欢用香,因为体弱敏感,不知道哪一样香便会要了他的命,所以便不了了之。
苍兰花的品种如此之多,他偏偏还选择“雪中客”这种极其浓郁的、极易沾染的品种。他后来问过魏子絮的父亲魏渊,说城中的“雪中客”都被魏子絮一人购断,近月根本没有货源。
银溯的目光坚毅不屈:“贺兄,签下认罪书是我自愿的,只要子絮能好好活着。”
贺北心中唏嘘,原来这银辰与他一般样,是个痴情种:“值得么?签下认罪书,以后便没有再平反的机会,因为是你自己承认的。”
“值得。子絮值得。结果是我自己承认的、或者别人指认的,都无所谓。子絮与我青梅竹马,我们身心相爱,说实话,我这个没什么大的志向,常常想着,若是能娶到子絮便好了......要怪也是怪我自己蠢笨,被人利用了都察觉不出。子絮我是娶不到了,所以我希望他平安喜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