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望着他。
贺北的神色软化下来,浑身的戾气正在逐渐消散。他将不快与恶意压回心底,怒力让自己汹涌起伏的气息缓和下来,并且在谢倦走到他面前时,足够可以撑起一个还算自然的淡笑:“师兄。”
“嗯。”谢倦点头,目光在扫向可君时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夜色昏暗,谢倦看到贺北与可君两抹身影挨得很近,仿佛在拉扯些什么,心生疑问却不想问。他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场有些诡异,却又具体说不出哪里诡异。
贺北从容道:“可君姑娘小心些,看清楚脚下,别再摔倒了。”
可君笑笑:“多谢贺兄扶我一把。”
谢倦心想:原是如此。
贺北眸光明灭,心思沉浮不定。他趁谢倦不注意,带有警告意味地看向可君一眼,转头面对谢倦时,又能迅速切换回一副明朗又温情模样,眼底的阴郁一扫而光,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与方才面对可君时变得骤然不同。
“师兄,方才可君与我说,辰弟有失血症,我一直以为他身体挺好的,没想到是只纸老虎。”贺北刻意夹走在谢倦与可君中间。
谢倦神色一暗:“人人都有难以言说的苦衷。寒川,以后若是有什么想不开的,万万不能通过伤害自己来发泄。”
贺北朝谢倦挨近一些,语气故作轻快:“我怕死怕疼,不会的。”
谢倦点头,意思是——这话他信。
“可君姑娘,那本心法看的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帮助。”谢倦忽然主动与可君搭话,贺北的神色倏尔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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