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这般肆无忌惮......”
银辰掩面呜咽着,眼泪从指缝中流出,润湿手背。随后,又抬首泪眼模糊的望向银砚一眼,委屈道:“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想帮弟弟治病而已,我怎会知道他是骗子?”
听到这里,贺北大概知道什么事情了。银辰这些天当财神爷供着的那位丹药师果真是个江湖骗子。
因为一个江湖骗子闹成这般?贺北想,定然是有其他原因。不过,在他看来,银辰真是被惯坏了,他要是这般坐在地上又是哭闹又是自伤又是说这些胡话,定然要被贺岸吊在树上再补上几剑,估计后半生就要在床上度过。
“师兄,这小剑,给我吧。”祁年指指贺北手里的小剑。
贺北将那把还在滴血的小剑交到祁年手中,祁年接过小剑,心情沉重,他万万想不到这把送给银溯的礼物,竟然成为银辰自残的工具。
这把小剑自从送给银溯,就一直见他随身别在腰间。祁年很想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
谢倦忽而挽住贺北的胳膊,低声道:“我们走吧,我们不该出现在这里。”谢倦觉得他们确实不该在此处久留,来掺和别人的家事。
贺北与祁年点头,跟着谢倦绕后而行。
绕后之后,贺北与谢倦道:“师兄,我想起之前托人在药房定制了一副丹药,我去拿,你们先回屋。”
谢倦未加思索:“我陪你一起去取吧。”
贺北摇摇头,伸手替谢倦理理额边的碎发,含笑道:“不用了。师兄,乖乖等我就好。”他的眼底蛰伏着他能给谢倦所有的温柔与留恋。
“好,那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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