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石,向下张望着。
“师兄,我怎么瞅着不远处好像有烟火气,兴许是有人家住在那里,不如我们坚持再走一会儿,万一待会雨下大了,我们还有个避雨的地方。”
谢倦应着:“好。”实际上他腿脚有些发软。
师兄弟二人又匆匆走了一小节路,雨便星星点点洒了下来,还好不算大,但土和着雨水变成淤泥,路终究还是变得难走一些。
“师兄,我背你。舍不得你湿了鞋袜。”
贺北心思明亮,他走到谢倦身前,半蹲下身子,示意谢倦上他背来。
“我自己会走。”
谢倦果断拒绝,被师弟背着走路总觉得自己有失颜面,再者,他有那么娇气吗?
贺北坚持姿势不变:“师兄,小时候你经常背我上山下山的,如今换我背你也没什么吧。师兄也该享享福,让师弟多伺候伺候你。”
谢倦喉头一哽,贺北话说的没错。他听起来总觉得变味。
“不必了。”谢倦义正言辞地拒绝,快步走到了贺北的面前。
少时,谢倦的腰就被比他还固执的人揽起,双脚蓦然离地,整个人都陷进对方的温热怀抱,身姿摇晃不稳间,手不自主地就攀上他的脖颈,脸面紧跟着一烫。
谢倦有些生气:“放我下来。”
贺北在谢倦脸前轻笑道:“师兄,这样走快一些。”
谢倦依然觉得被师弟抱着有些丢脸,在贺北怀里挣扎着:“不用。我说不用,你听不懂是么?贺寒川,你怎么总是强人所难?”
贺北的语气柔和几分,带着哄人的架势:“师兄,别乱动,再乱动我该摔倒了,到时候咱两个一起滚到泥里可真就闹笑话了。师兄,我心疼你,你就让我好好抱着,你正好恢复恢复体力,万一镜花宫的人追上来了呢,我们再四条腿跑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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