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都没有。
他也是看贺北实在好看,一时色心起来,想要先把俘虏享用一番,再作了结。这偏僻山庄到底少了些趣味,不如镜花宫半点华贵,便派人装饰了一番,他还蛮想体验一番凤冠霞帔、洞房花烛为题的春宵快意。
贺北轻笑几声,鄙夷道:重头戏?能行吗?漾宫主,你能受的住吗?”
贺北此时双手被铁链束缚着悬在空中,他躺下时姿势又呈大字展开,婚服领斜开着,将瘦立的锁骨微露,画面一时活色生香起来。
“本座受的住受不住用得着你来操心?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能否受的住。”漾绝身上的火被贺北生生勾了起来。
贺北眼眸一眯,笑吟吟道:“漾宫主还是不够了解我。我只做进去那个,你懂?”
漾绝走到床榻前,俯首勾起贺北下巴,赤瞳锐利:“本座稀罕你,让你进。”
贺北被这话恶心了一下。
“婚嫁之前讲究三书六聘,你什么都不送我就想娶我。”
漾绝把贺北的衣服又往下拉了拉:“送你什么?把本座送你好不好。”
贺北用一根手指抵住漾绝逐渐靠近的胸口,幽幽道:“你不送我没关系,我送你些东西。”
漾绝没想到贺北还挺上道,乐滋滋问他:“美人儿送我什么?”
贺北脸颊一侧,高腿一抬,对准漾绝的要害重重一顶。
“送你一套断子绝孙。”
贺北双手的铁索霎时被他用内力挣断,随后从漾绝的身下宛如活鱼一般灵活钻出,来到他的背后,接着,拇指将食指上的金戒轻轻一转,一道人影从窗外跃进,颤动起一片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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