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刺出了一朵耀眼的金色剑芒,
谢倦微惊,这剑芒看似出自他二人之手,却是贺北一人灌输了内力与真气扎扎实实刺出来的。
谢倦反手扣住贺北的另一只手腕,一探他的脉搏,发现他的武功品阶已经突破四品,跃身为五品。
谢倦回眸看向他语气一厉:“五品。怎么不同师父说一声?”
贺北声音一沉:“还差远了。”
谢倦不理解贺北“还差远了”的意思,谢倦也是在十九岁的时候才艰难突破四品。这么看来,十七岁的贺北实际比他更有天赋。
要是以往,贺北定是急切着与他分享这个好消息,而不是静悄悄地憋在心里。
谢倦感觉自己达成了目的——双向疏远。但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贺北松开谢倦的手腕,谢倦的后背一空,刚好迎来一阵凉风,他的心也跟着好像缺了一角。
“师兄,最近注意休息,别太拼了。”贺北转移开话题。
“你也是。”谢倦的青衫上沾落着几朵殷红花瓣,他玉白的细手一拂,目光幽幽抛向天际,情绪如同那只墙角外忽而飘来坠落在枝桠上的墨白纸鸢,直线下降。
他觉得和贺北好像回不到从前那般单纯的师兄弟相处模式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贺北越来越不对劲,他肆意地将那层窗户纸捅破,好像捅出了两条路。
这两条路都是非常极端。一条老死不相往来,另外一条,谢倦不敢想。
“师兄,明日我要下山替师父跑腿送信,天黑了应该就能回来,晚饭留在小厨房就行了,别等我。”以往贺北万万不会接上下山这种极其耗费体力的活儿,但是他有诸多事情要在山下办,便急匆匆应了这份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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